真武界。

沧澜域。

秦家祖地。

菩提树下，几位七八岁大小，面容稚嫩的幼童，努力学着记忆中，族内长辈的模样，盘膝而坐，引气入体。

幼童们的身旁。

渐渐凝聚出一缕淡白色的灵气。

状如小蛇。

灵气雀跃的跳动，因为这是自己的新生。

一会儿落在幼童头顶。

一会儿落在菩提树叶。

一会儿落在菩提树根。

状如小蛇的灵气，渐渐变大，足有一尺，最终融入幼童们的身体中。

幼童们纷纷起身，对着菩提树拱手行礼。

瓷白的小脸，满是红光，激动不已。

“多谢菩提爷爷。”

虚空中，一位身着淡白色素衣的老者，杵着拐杖，缓步走到幼童们的身前。

他的笑容很慈祥，就像当年，看着那位天帝一样。

伸出枯老虚幻的右手，轻轻抚摸着幼童们的脑袋。

它轻声说道：“每次看见你们这些小娃娃，就很开心，可惜……我老了。”

“也快走了。”

“没办法，像看着天帝一样，看着你们长大。”

菩提树悠悠一叹，挂在树干上的枯叶，随着微风飘起，宛若海水中的小舟，摇摇晃晃，落在树根上。

但……失去生气的树根，变得干瘪，犹如枝条，再也不见当年的勃勃生机。

传说，灵药成帝，长生不死。

可它也老了。

老到不知过去多少岁月。